第2章（35/35）
叶哲把沾满黏稠肠
的手臂在旁边的旧毛巾上随意蹭了蹭，抬起右手，轻轻拍了拍莉奥娜还高高撅着的肥
。
白腻的
上叠满了
浅不一的红掌印，被他的手掌一拍，又
开一圈软糯的涟漪。
“好了，已经全部掏出来了。”
莉奥娜迷迷糊糊地侧过
，眯着近视的眼睛望向身后模糊的
影。
她的厚框眼镜还歪歪扭扭别在衬衣
袋里，视野里只有一团暖融融的昏黄光晕和一个让她无比安心的
廓。
还在不住地翕张收缩，被拳撑出的圆
正缓缓合拢，但那
折磨了她一整天的持续震颤终于消失了。
她浑身一软，从脊椎到全都瘫了下来，肥不再高高撅起，而是软软地摊在床沿，在灯下泛着汗湿的白腻光泽。
“谢谢……齁哦……谢谢叶哲大……掏
……把史莱姆核拿出来了……肚子里面终于不震了……齁哦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说到最后已经含含糊糊的，整张脸埋在床单里，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到近乎恍惚的笑容。
“今晚你就在这儿先睡吧。”叶哲俯下身，把她被撩到腰窝以上的衬衣下摆拉下来，盖住她被抽得满是红印的肥。
动作算不上温柔，但也不算敷衍。
然后他把床角团成一团的毯子抖开，随手盖在她身上，毯子边缘遮住了她裹在棕色羊毛袜里的腿。
莉奥娜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，连回应都黏糊糊的。
她的眼皮沉得抬不起来，意识开始往睡眠处滑。
不再震了，
道里的
浆也排
净了，浑身散架一样的酸软和满足感裹着她往下坠。
叶哲的声音—然后她在朦胧中感觉到床垫轻轻弹了两下——叶哲一手一个拉起了跪趴在她左右两侧的瑟琳娜和塞拉菲娜。
瑟琳娜的紫色马
还垂在法师袍外面微微晃，马眼糊着没擦净的白沫。
塞拉菲娜的
色小
也还没完全软下去，
红的
从牧师袍边缘探出来。
脚步声从床边挪到门，吱呀一声，隔壁房间的门被推开了。然后又是吱呀一声，门被关上，咔嗒落了锁。
莉奥娜在即将滑
睡眠的边缘，听见了隔壁传来的第一声齁叫。
瑟琳娜的声音，婉转高昂，尾音带着黏糊糊的甜腻。
接着是塞拉菲娜的声音，被压得闷闷的，但很快也被顶成了断断续续的齁哦
叫。
两道叫此起彼伏，时而叠在一起，时而被床板摇曳的吱呀声和体撞击的啪叽闷响盖过。
关了门的房间里，叶哲粗重的低喘和两个
一
高过一的齁叫
织在一起，在出租屋薄薄的木板墙后面响了很久很久。
直到月光从百叶窗缝里爬到了地板正中央，直到街角的夜莺都懒得再叫了，隔壁房间里的声音才勉强低了下去——但仍有偶尔一两声软绵绵的闷哼从门缝里漏出来，像是被做到半昏迷后无意识的梦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