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癖好(5/8)

朵被风雨摇晃的花。

她湿热紧窄的道开始失去节奏地收缩,一抽一抽的,死死绞着我。

我看得出她快到了。

“你被那些的时候,也这么叫吗?”我喘息着问她,额的汗滴落在她胸的皮肤上。

我在她最敏感的关前不断追问,像要把她最后的羞耻也剥净,“他们也见过你这样吗?也见过你张着腿求他们用力?”

“见过……都见过……”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,音调碎,“他们比你厉害,你见过我的模样,他们都见过……”

我的硬到了极限。

她说得越多,我就越疯。

那些画面像火一样灌进我的血管里,所过之处全部烧成灰烬。

我不再收着力了。

我几乎是把她整个下半身抬离了床面,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她那被得又滑又肿的里捅。

床板在墙上来回撞击,发出一种接近散架的闷响。

她的尖叫开始变形,变成一种连续的、几乎不像声的声,她的眼睛里全是泪,脸上却有一种近乎痛苦的餍足。

她彻底变成了她中说的那个样子——一个被她自己的和我的欲望共同创造出来的东西,什么都可以,什么都接受。

我俯下身,用嘴唇咬住她的耳垂,声音哑得像从嗓子处碾出来:“说,你是我的。”

“我是你的……”她的身子向内弓起,全身的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弦,“我是你的……我是你一个的婊子……老公……给我……啊!”

我在她拔高的叫声中做了最后十几下冲刺,每一下都撞进她身体最处,每一下都顶在她几近崩溃的敏感点上。

她忽然浑身一挺,道和整个下腹开始剧烈抽搐,像所有被压抑的水终于冲了最后一道堤坝。

她高了,死死抱着我,像要把自己嵌进我身体里。

我也终于到最处,抵着她的宫了出来。

大大地涌进她体内,隔着避孕套烫得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哀鸣,像被烫得整个都蜷缩起来。

我伏在她身上喘气,额全是汗,她的胸还在剧烈起伏。

我侧过,把脸埋进她被汗浸湿的颈窝里,闭着眼,闻着她身体处透出来的那温热的、带着香和咸湿的气味。

良久,她轻轻笑了一声。那笑声很轻,像夜被风吹动的一串风铃。“老板,你真变态啊,听见自己朋友和别做,就会变大。”

“有吗?”我否认到。

“你就在我的里,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到。怪不得你愿意找个小姐当朋友,原来你是绿帽癖啊?”露露捏了捏我的,把套子摘下来,熟练的打了个结,抛到垃圾桶里。

“绿帽癖?”我额拧成了一个问号。

“对,就是喜欢朋友或者老婆出轨的那种男,老婆和别的男玩的越花,自己就越兴奋。我们店就有这样的客,带着老婆来,点个男模自己的老婆,自己则在旁边看着撸。啧啧啧。”突然间,露露眼神一变,似乎又认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“额,我就是随一说。老板你别当真,毕竟我不是你真正的朋友,我只是扮演晓菲,你也许只是把我当才会这样,面对自己的朋友肯定就不会了,毕竟我能看出来,你还是着你的朋友。”

我没有回答,也没有生气。

我当然知道绿帽癖是怎么回事,绿帽癖,也叫妻癖,不过对我这种是不是看点动漫的来说,我也称呼这为“牛ntr”。

我只是在思考,她说的是不是真的。

不可否认,刚刚我把露露当作晓菲的时候,听见她和别做,确实越听越兴奋。

再想想以前,我曾经梦见诗晓菲和钱家豪在帐篷外做的时候,我的儿也是硬邦邦。

而且我和诗晓菲第一次做时,我硬不起来,就是幻想了诗晓菲和钱家豪做后才快速勃起。

还有很多,在看的时候,我是先幻想的是我,然后又不止一次的幻想诗晓菲变成了会怎么,毫无疑问,此时我的会更加膨胀。

难道我真的是绿帽癖?难道我真的喜欢自己的朋友或者妻子,去和别做?

我赶忙否认自己,不不不,看见就会勃起,这是类的本。

任何看见做,都会有冲动,无论这个是自己的妻子还是自己的母亲,这是底层代码。

有些把这种底层代码,包装成绿帽癖、恋母癖去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。

可是,有个问题我无法回答。

我以前认为诗晓菲是个清纯的白纸,在得知她以前有过很多男后,我是变得讨厌她了,还是更她了?

过去的一周多时间,我沉浸在失恋的悲痛中,每次想到诗晓菲和别的男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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