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镜头前要自然一点（2/2）

两根手指隔着紧绷棉布一上一下，沿小缝从底端慢慢滑向小荳荳，再退回原处。这一次我有心理准备，仍然麻得膝盖发软，却真的没有闪躲。

他又重复一遍。

第三遍时，我甚至自己调整了站姿，把双腿再分开一点，好让他不用一直碰到腿侧。

只是为了方便采访。我在心里强调。

围观者立即发现我的配合，称赞声和快门声一起增加。每一道目光都令我羞耻，偏偏那些“很可”、“好大方”又让胸浮出微小的满足。

周记者加第三根手指。

三指摊开时，几乎覆住整道私处廓。

他先把紧贴的布料慢慢抚平，接着又故意顺着缝隙压回去，让棉布陷得比刚才更。

我咬住嘴唇，努力维持笑容。

“这样会不舒服吗？”

“不会……就是很奇妙。”

“哪里奇妙？”

“麻麻的，还有一点痒……”

我不懂身体为什么越来越热。明明户外的风一直吹，下身却像流汗般湿。布料被汗意黏住后，每根手指的移动都变得更加清楚。

周记者的掌心终于整个覆了上来。

温热手掌把我的私处完整包住。

我几乎能从压力中辨认他的掌纹。

他先只是稳稳贴着，等我习惯后才以掌根缓慢揉动，三根手指则在中央来回抚压。

我又想退。

脚跟才往后挪了一点，掌心离开的瞬间却让我产生奇怪的空虚。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，竟又把骨盆悄悄移回原位，让那只手重新贴紧。

周记者抬看我。我假装没发现，只把v形腰拉得更高。

他像得到许可般加重力道。两指隔着布料夹住小荳荳周围，极轻地揉了一下。

“嗯……！”

短促声音从我嘴里漏出来。围观者立刻起哄，我羞得快哭，却仍然没有放开腰。

下一次揉压到来时，我开始期待那发麻的感觉。

手掌移开一点，我便忍不住等它回来；指尖沿小缝往下，我又会猜它什么时候重新碰到最敏感的凸起。

布料忽然变得很多余。

一个连我自己都吓到的念，毫无预兆地浮了出来。

不然……直接摸到内裤里面？

如果没有这层棉布，他的手指是不是会更清楚？那种麻麻痒痒的感觉，又会变成什么样子？

我的嘴唇微微张开，几乎就要把心里的话说出。

“若晴？”

熟悉的声音突然穿过群。

我猛然清醒，立刻并紧双腿。周记者的手被迫离开，v形内裤也被我慌忙放回原位。

小悠站在围观者外侧，脸颊通红，视线落在周记者刚才覆着我的那只手上。

我却只听见自己混的心跳。

为什么？

我刚才为什么会希望他把手伸进去？

那明明不是校规，也不是采访必须做的事。我完全不懂那欲望从哪里来，只知道若小悠晚一秒叫我，我或许真的会说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