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(4/13)
紧身裙站在中间,许蓓在她左边,当年全班第二美的谈静站在最边上。
我将照片放大。
许蓓身上是藏青色连身裙。无袖,收腰,裙摆刚过膝盖,两条胳膊都露在外面。手上端着一只茶杯,
色的指甲贴着白色瓷面。地址發郵箱LīxSBǎ@GMAIL.cOM
聚会那天出门前,她就在玄关穿着这条裙子。她把浅
色的指甲伸到我面前,问我好不好看。
我在两张照片之间切换。
藏青色,无袖连身裙。
米白色,长袖衬衫。
两件衣服完全不同。
我从沙发上站起来,拿着手机走进卧室,拉开许蓓那一侧的衣柜。
她的衣服按种类和颜色排列。左边是衬衫,后面才是裙子和外套。我顺着衣架一件件向后拨。
纯白。
纯白。
浅蓝。
细条纹。
又一件白色。
第六件,就是照片里的米白色衬衫。
我将它从衣架上取下来,拿到窗边,对着白天的光展开。
领子的形状一样。
袖
缝着两粒小扣子,位置也一样。
左袖靠近手肘的地方还有一处很淡的小印子,是去年签字笔漏墨留下的。
许蓓用过几种洗涤剂,始终没能彻底洗掉。
我重新调出照片,将米白色衬衫的左袖放大。
图片被微信压缩过,像素很低。袖子那一块又处在暗处,看不清小印是否存在。
可领
和两粒袖扣都对得上。
衣柜里的这件衬衫,就是照片里的款式。
而同学聚会那晚,许蓓穿的不是它。
我将衬衫挂回原处,拉上柜门,重新回到客厅。
电视里的设计师已经从承重墙讲到了吊顶,主持
拿着激光尺,在空房间里来回测量。
我坐回沙发,把手机放在膝盖上。
十天前,冯莎也撤回过一张照片。那一张我没能留下,只记得暖色的光,有
躺着,一只黑色高跟鞋脱下一半,另一只脚只剩丝袜。
现在,第二张照片就在我的相册里。
我不知道它拍于何时,也不知道照片里的
是不是许蓓。
我把手机反扣在腿上。
片刻后,我又将它翻过来,点开相册,重新看了一遍米白色衬衫、
灰色半裙,以及那双包裹在黑色连裤袜里的腿。
……
下午一点,我打车去了老城区的电脑城。
电脑城一共四层。
一楼卖手机,二楼卖配件,三楼大多是维修摊位。
楼道又窄又
,两边密密麻麻挤着玻璃柜台和工作桌。
每个摊位只有一张桌子、一把椅子,桌面堆满螺丝刀、镊子、焊锡和拆下来的手机屏幕。
有
站在过道里喊:“换电池八十,原装屏也有!”
我沿着三楼走了一圈,在靠近楼梯的地方看见了苗春生。
聚会那晚一直给我倒酒的苗春生坐在一张小桌后,身上仍是那件格子衬衫,脚下踩着一双塑料拖鞋。
桌角立着一盏老式台灯,歪斜的灯罩将白光集中照在一块拆开的手机屏幕上。
他拿着热风枪,低
吹屏幕边缘。
“苗春生。”
他抬起
,先眯眼辨认了一下,随即关掉热风枪站起来。
“维哥?”苗春生脸上露出笑,发黄的牙齿跟着露出来,“你怎么来这儿了?”
“有件事想找你帮忙。”
“坐,坐。”他从桌子下面拉出一把塑料凳,用手掌在座面上擦了两下,“什么事?”
我坐到他对面。
“你能不能看出一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?”
苗春生也坐回去:“你要看拍摄时间?”
“对。”
“手机拍的?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原图还是微信上下来的?”
“微信里的。”
他放下热风枪,将桌面上的手机零件往旁边推开。
“微信压过的照片,信息基本都被清掉了。”苗春生说,“拍摄时间、手机型号、定位,很多都留不住。”
“完全查不到?”
“得看图片是怎么发的。”他朝我伸出手,“如果对方发过原图,或者中间有
存进相册再以文件方式转过,有时候还能留下一部分。也可能不是最初拍摄时间,只是文件创建时间,得结合着看。”
“你先帮我试试。”
“行。”他从主机后面抽出一根数据线,“手机给我。”
我掏出手机,解锁后点开相册,找出那张照片。
拇指停在屏幕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