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血肉之门（2/5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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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字眼像被血从走廊里吐出来，带着一能把理智烧穿的热度灌进雷恩耳中。他瞪着她，脑海里一片嗡嗡作响。

【你是说……】

【我一个注不了足够的能量。】伊芙琳语速加快，像在跟自己抢时间，字句从她中跌跌撞撞地涌出来。ｈｔtｐ://ｗｗｗ?ltxsｄｚ.ｃōｍ?ｃoｍ

【只有透过体共鸣，在高时把两的渊能量变成同一个波形，才能骗过古堡的活体机制。它以为是主宰本要通行，才会把门打开。这是……血亲契约最原始的用途。】

她朝他走近一步。

血色红光从她背后照过来，将她的廓勾成一圈暗红的剪影。

那条染了血的黑色礼服贴在身上，被不知何时渗出的薄汗浸润，映出湿润的光。

她的尖在单薄的丝绸下微微凸起，像受冷的果实。

她赤的双足离地，脚趾微微蜷缩，每一颗趾甲都像病态的月片，透明地发着微光。

雷恩的海底窜过一道灼热的暗流。

他从醒来到现在，一直在跟这东西对抗。

从第一个吻开始，他身体里某个古老的器官就被叫醒了，像一沉睡多年的野兽，闻到了血的味道。

那野兽不认识羞耻，不认识伦常，只认得他妹妹的气味，以及她的唇渡来的那甜腥。

现在，那野兽在他小腹盘踞，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咆哮，让他每条肌都紧绷得隐隐作痛。

他握紧拳，指甲陷进掌心，试图用疼痛来压过那阵不该有的勃发。

【没有别的方法？】他听见自己的声音，沙哑、裂，像在替理智做最后一搏。

【有。】伊芙琳说。

她举起手腕，用指甲划开自己的左腕内侧。

暗金色的血立刻从伤渗出，一滴一滴坠在大厅的地面。

每一滴都像熔化的金属，落在石板上发出灼耳的嗤响，蒸腾出金色的烟。

她将那只流血的手腕伸向他。

【让我用全部余力把门烧开。代价是，我会陷度昏迷，再也无法醒来护住你。半个古堡的血都会追着你，我的能量会被它们吞净，封印也会彻底崩溃。】

她说这些话时，眼睛直直地盯着他，语气平静得可怕。像是在陈述一道已经演算好的公式，结果只有一个，她只是等待他选择。

【或者，你进来。】她的声音降得更低，几乎被后方近的搏动声所吞没。

【用你的身体，帮我调和这快要散逸的能量。雷恩，你只要抱我，我会把所有的痛苦都变成……】

她没有把话说完。

因为雷恩跨上前，一把扣住了她的后颈。

他的动作粗鲁而急切，像一个在沙漠中走了太久的终于扑向水源。

他将她拉进怀中，力道大到两的身躯撞在一起时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伊芙琳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，那声音还没完全出，就全数碎在他的唇齿之间。

这个吻与其说是吻，不如说是撕咬。

雷恩含住她的下唇，用牙齿碾磨那柔软的瓣，尝到一生血的甜腥。

伊芙琳僵住了千分之一秒，随即整个像被点燃了一般回应起来。

她无章法地吮他、咬他、把舌尖挤进他中，那条柔软冰凉的小舌带着渊能量的辛香，像一道细小的闪电在他上腭劈开。

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，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，感受到她的身体细微的起伏。

太瘦了，瘦得令心慌。发]布页Ltxsdz…℃〇M

他的掌心可以清楚摸到她每一节脊椎的形状，像一串埋进丝绸里的念珠。

他用力一揉，丝绸在他指缝间滑动，发出嘶嘶的摩擦声。

伊芙琳的腰肢本能地向他挺起，柔软的小腹压上他那处早已硬得发疼的隆起。

【哥哥……】她在他中喘息，声音湿润而碎。

这声称呼像一根火钳，狠狠进雷恩的心脏。

他的记忆里有一道声音在尖叫，在喊道德、血缘、后果，可那声音愈来愈小，愈来愈远，最后被血近的轰鸣彻底淹没。

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更早投降。

他感到自己的器官隔着裤料抵在她两腿之间，又硬又烫，像一截烧红的铁，疯狂地跳动。

伊芙琳的礼服从肩滑落。

过程快得像是那件丝绸自己等不及要离开她的身体。

布料积在腰际，露出整片上半身，她的房比雷恩想像中更丰满一些，与她消瘦的身形形成惊的反差。

那是一对在渊主宰的冰冷光辉中仍旧保有温度的房，饱满地隆起，顶端两粒尖因为突然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迅速挺硬，颜色从淡变成玫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