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:被偷走的丝袜(2/6)

全都站起来起哄。>https://www?ltx)sba?me?me

祝斌扯着嗓门在最前喊“嫂子坐这儿靠里”。

许蓓穿了一条藏青色无袖连身裙,裙摆停在膝盖上方,裙下就是这样一双极薄的黑色连裤袜,笔直修长的腿踩在八公分的黑色细高跟里。

她从苗春生坐的角落侧身走过去,身上散发着高档护肤品的清香。

当时苗春生正拿着分酒器给旁边的倒酒,倒到一半停在半空,眼睛直勾勾盯着许蓓从他面前迈过去的小腿。

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,他足足盯了好几秒。

后来我喝得不省事被冯莎扶下楼,许蓓踩着那双细高跟在包厢门和供货商谈事,转身回屋时,鞋跟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短促的声响。

大包厢那的一首歌唱完了,伴奏声戛然而止,隐约传来一阵阵叫好与碰杯声。

苗春生坐在暗处,低看着膝盖上的黑色烂布。

原本理智告诉他,应该把这团脏东西重新塞回沙发缝里,拍拍衣服站起来,走回大包厢继续陪着笑脸给倒酒,明天一早照常去电脑城开档修手机。

可他的手指却像生了根一样,捏住那团残留着黏腻体的丝袜,指节捏得发白。

他咽了唾沫,将整双被撕烂的黑色连裤袜胡揉成一个小球,拉开身上那件洗得褪色的夹克内侧袋,一把塞了进去。地址发<布邮箱LīxSBǎ@GMAIL.cOM

拉链哧啦一声拉到底。

他站起身,将沙发上的靠垫拍打整齐,重新遮住那个缝隙,随后仔细检查了一遍沙发表面。

一切看起来毫无绽。

苗春生拉开包厢门,左右看了看,快步走到走廊尽的洗手间,在水龙下狠狠搓了三遍手,这才低着快步折回大包厢。

祝斌的那点歌还没结束,几个男勾肩搭背地对着屏幕嘶吼着《朋友》。

苗春生缩着肩膀走回靠门的角落坐下,拿起桌上剩下的半瓶啤酒,给自己身旁的一个男同学把杯子斟满。

“喝,来,碰一个。”

对方端起杯子跟他随手碰了一下。

夹克内侧的袋沉甸甸地贴在左胸,隔着薄薄的内衬,那一团尚且带着微热与气的黑色薄丝,紧紧压着他剧烈跳动的心脏。

……

苗春生租住在老城区电脑城后面的一条仄巷子里。

那是一栋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筒子楼,他住在三楼一间只有十八平米的单间里,一个月房租五百八十块。

屋里除了一张带硬板的单木床、一个二手的旧衣柜、一张堆着废旧主板的电脑桌和一个电饭锅之外,再无多余家具。

洗手间是整层楼六户家合用的,设在走廊尽,常年弥漫着一下水道反冲的恶臭。

同学会那晚,苗春生一点多才回到出租屋。

进门的第一件事,他就是反锁上防盗门上的两道销,随后把窗前那块发黑的化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
尽管窗外正对着隔壁楼灰暗的水泥山墙,根本不可能有看得见,他依然神经质地把所有缝隙遮死。

他脱下夹克外套,拉开内兜拉链,将那团藏了一路的东西掏了出来。

他把那双撕的黑色连裤袜摊平在有些泛黄的床单中央。

顶刺眼的白炽灯让他觉得晃眼,他啪地一声按灭大灯,伸手拧亮电脑桌上那盏老式台灯,将旋钮拧到最暗的一档暖光。

苗春生在床沿边坐了下来。

他没有立刻伸手去抓它,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铺在床上的那双黑丝。

放在桌角的旧手机亮着屏幕,他伸手拿过来,点开二十七中三班的微信群聊。

群相册里刚更新了冯莎上传的几张照片。其中一张是在川菜馆包厢门外拍的大合照,二十多个挤成前后两排。

苗春生用两根手指不断放大图片,定格在第二排最中间的位置。

我站在那里,手里端着酒杯,脸色酡红,笑得老实

许蓓紧挨在我身旁。

她没有端酒,两手自然叠在身前,身形笔挺修长。

照片只截取到了她的膝盖上方,那张冷艳秀美的脸在镜里没有任何多余的笑容,透着一高高在上的职业威严。

苗春生把手机平放在枕上,设置成屏幕常亮。

照片里许蓓那张冷淡的脸在微弱的台灯下持续发亮。

苗春生这才伸出双手,把床上的黑色连裤袜捧了起来。

在暗黄的灯光下,整双丝袜的损痕迹一览无余。

右脚踝处撕裂的大子垂落着断丝,前掌烂不堪,脚趾处的边缘向外卷曲。

左脚袜面上拉出几条长长的抽丝。

脚底那一块色的湿痕贴在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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